,到最近的医院!”
“好的!”司机连连应道,尊少很少会催的!
视线越来越模糊,她的神智渐渐的也不那么清明了,完全是跟着南门尊的牵引到了医院,听得南门尊怒气冲冲向着她吼了句,“你怎么不把自己烧死!”
她发烧到了四十度!
医院开好药,给她输了液,她很快就睡着了,醒来后南门尊还坐在她身边,托着手提电脑在仔细浏览文件,她动了动竟然还在输液,药水瓶里还有大半瓶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三个小时!”他抬眼看了看她,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摸,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,“总算退下来了!”
安沁难受地盯着药水瓶,“我还得打多久啊?”
“就这瓶了!”他转身拿了杯温水过来,递到她嘴边。
她果断摇头。
他眉头一皱,以为她在排斥自己,“你看你嘴唇干裂的!”
见他眸中隐隐有怒火在跳动,安沁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,他才将水杯放下,又坐在那儿看电脑,时不时看一眼她。
安沁如坐针毡,支吾道:“公司不是还有事吗?你、你还是先回公司吧,我能自己照顾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