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再不听话她会更惨,渐渐的力气也没有了,只得任他在口中留下她的气息。
纠缠良久,他才不知餍足地松开了她,手指抹了抹她唇上嫣红的血迹,嘴角一勾,“还恶心吗?”
她瞪着他,冷冷收回眼神伸手在嘴上一擦,还未彻底擦干净,他再一次扑了上来,“我让你擦,擦得掉唇上的,擦得掉嘴里的吗?”
纠缠无休无止,听得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安沁意识到不妙,狠心将他一脚踹开,抓着被子坐起来,“南门尊,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她红了眼眶,有凉凉的淡漠亦有深深的恨!
“我要你!”他厉声低吼。
她戚戚然一笑,“可笑!”手指朝隔壁一指,“你认为,有她在隔壁,我怎么可能跟你亲热?你就不怕她听见吗?你亲我的时候就不会想起她那头及腰长发吗?”
南门尊虎躯一震,灼灼然凝着她,眼中的火光一点点燃起,“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即便是一个将死之人!”
“将死之人,不是也没死吗?”她近乎残忍的笑道:“既然没死,这一切的纠葛就不会结束,就算死了,这么一来,你认为就可以结束了吗?”
她的话虽然真实,但是太过刺耳,多数人是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