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不了的,他冲动地将手一扬,“你是盼着她死?”
她仰面看着他,苦笑,“我们之间还存在沟通吗?”
为什么越来越觉得不可理喻?甚至连最起码的话语都不想表达!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他极度痛苦地扣住她的双肩,挫败地来回摇晃,为什么自从云越一出现,他就越来越掌控不了她的心意,明明彼此有缓和的局面了,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?
她痛苦地望着他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非得一次次将她逼到无可退路,逼着她不得不与他敌对,哪怕他能多一点点的柔软对待,两人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,似乎无人愿意再退缩了!
她,不想沉静在幻想,宁可将全身长满扎人的刺来逃避自己受伤,他,不愿再度与她疏离,急于证明她对他的在乎,可偏偏每一次她的表现只是又一次将他扎伤而已!
沉默寡言,只有怒目相视。
久了也就累了,南门尊冷冷一笑,“明天,记得早起!”
宽大的双人床在彼此不贴近的时候,活像是一片汪洋大海,彼此都冰凉无助。
安沁醒来的时候,南门尊已经起床了,那一头的被褥那么凉,像是那儿不曾有人睡过一样,她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