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。如一般的岳母娘看女婿一样——越看越喜欢,不住地给孟缺夹菜,似乎已经当他是半个儿子对待了。
孟缺受宠若惊,对于他们的热情不敢怠慢,来酒了,就喝着;来菜了,就吃着;这随便一耗,一个小时就那么过去了。
他妹的,这个狗娘养的时间。想让它快的时候,它偏偏慢得要死,连一秒钟都能让人蛋疼。而想让它慢一点的时候,它却跑得比刘翔还快,这一眨眼,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。
“你们就放我离开吧。”孟缺在心中对神祈祷着,他很希望苏老不要再喝酒了,苏妈妈也不要再给自己夹菜了。要不然这顿饭能吃到晚上9点去。
但世间的一切,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。就像孟缺的期待,不但不能成为现实,反而更成了一种翻倍地催促。
苏老热情十分,笑容咧咧,拿出窖藏三十年的陈年老白干,一点也不心疼,给孟缺倒了一杯又一杯,完了还热情地呼着:“喝,多喝点,男人就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,喝了这一瓶,我柜子里还有几瓶绍兴女儿红,等一下也来点。”
听着他的话,孟缺的神经几乎要崩溃了。想不到文雅儒秀的苏老在饭桌上是这么地彪悍,他的酒量绝对跟他掉头发的速度成正比,一斤老白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