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,依然是脸不红,气不喘,还精神抖擞得像个能打老虎的武松。
苏妈妈奇怪地也并不劝他少喝点,估计也是知道他的酒量。唉唉,如此一来,却是害苦孟缺了。
大美女苏雯一直没说话,饭桌上的她又恢复到了大家闺秀的模样。一直高雅地吃着饭,有时若有意思地瞄孟缺一阵,暗暗偷笑他那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。
一瓶陈年老白干完全喝完,孟缺喘了一口气,拜求地口气说道:“伯父,这酒今天就喝到这里吧,我看再喝下去,我就要趴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苏老却是豪气,早就料到孟缺会如此说了,道:“无妨,我这里房间大把,你若醉了,我还能扛得动你。”
大美女苏雯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声,道:“你就认了吧,我爸爸其实是个大酒鬼,每次他的学生来,都是要被他灌醉的。其中有的学生还被灌上瘾了,嘻嘻……你就准备大醉一场吧。”
孟缺几乎翻了个白眼,喵了个咪,这苏老要不要这么变态?
苏妈妈也终于出来圆场,笑着说道:“老头子,你也别总是想灌醉人家年轻人,适当就好。”
听到这话,孟缺一脸欣喜,看着苏妈妈就像是受尽苦难的老农民看到了亲人解放军,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