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而已。”
啊?这女人早就知道了?孟缺有些疑惑,按说那么多钱,即便是有钱人家一下子就拿出手来,也是一个重大亏损。一般来说,越有钱的人也就越小气,回想着在赌桌上钱雅茹什么都不顾的勇闯精神,孟缺觉得这其中似乎还真有端倪,“那你为什么明知道要输,还那么拼命地跟我砸钱呢?”
“因为我气。”钱雅茹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愤怒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我就是要他亏钱,只有他彻底地亏了,才不会多出钱来包。”
孟缺顿了顿,细细地去分析她现在的心情,然后对症下药,道:“其实,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什么何必?难道我什么都不管吗?就任着他去外面包养情妇吗?”说着说着钱雅茹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,“你知道吗,去年他就光是下半年就在外面包养了三个情妇,呵呵……我没说话,在他面前我一句话也没说,只当作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男人一旦变心,是很难挽救得回来的,就算扼制了他一时,也扼制不了他一世,短暂的扼制也只会增长他偷吃的欲望而已。”孟缺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,替她分析着。
钱雅茹情绪波动着,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然是红红地酿出了一层雾气,当她忍不住一眨眼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