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珠子终于是断了线一般流落了下来,“那你说怎么办?你说我该怎么办?难道我就任他如此?我这一辈子就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?难道我没有任何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?”
“我觉得吧,你该看开一些。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而活呢?钱?权?利?名?不,这些都不是,一旦命归黄土,这些都只是虚无的空气而已。人呢,应该要善待自己。如果能够找到自己爱的人,恰好爱人又很爱自己的话,那么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对方。而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,那么就自己善待自己,再不济,你还有朋友,还有青春,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嘛。我想,就譬如说旅游这事,钱先生应该不会反对你的。”孟缺轻轻地说着,尽量以温柔的话语,缓缓地交谈。
钱雅茹听了一笑,道:“其实他是巴不得我走,但他又不太放心我一个人走,我若是要出远门、出国,他都会派人跟着我,呵呵,自由,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渺茫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缺愕然了,对于她的处境,实在是不能单用一个可怜来诠释,应该再加可悲、可叹、可怒……
“呵呵,让你笑话了,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发这些牢骚的。”钱雅茹及时反应了过来,到底这个刘浜还只是算是个陌生人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