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怎么可以把私人的事都告诉他呢?
若放在平时,钱雅茹是绝对不会跟别人说自己的事的,也不会和祥林嫂一样见人就诉苦。这此之所以这样,那只是因为她觉得刘浜(孟缺)这个家伙很特别,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贴切、很温和、很平易近人的味道,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交浅言深,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堆的话。
“没关系。”孟缺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道:“虽然我不一定能给你想出很好的办法,但是只要你不介意,我可以做一个忠实的听众。”说罢,莞尔一笑,笑容就像是天边的晚霞一样令人感到亲切。
对付女人,孟缺早就在爷爷那里学够了各式各样的招数。只不过自己以前擅长的是泡单身MM,像钱雅茹这样的少妇,应该是爷爷的专长,毕竟爷爷年轻的时候号称“少妇杀手”,连SH市的木常青老头都知道爷爷的名声。
钱雅茹会心一笑,轻拭了一下眼角的泪,道:“谢谢你,我其实真不该说这些不该说的。不过……这些牢骚说出来之后,心理还是舒服了很多。”
孟缺撑着护栏站了起来,悠悠地道:“有些东西是不应该憋在心里的,憋久了就会形成病痛,有时候向人倾诉一下也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法。你要明白,无论你是开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