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缺故意把声音压低,亦作嘶哑地说道:“不,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。”
怪人慕容绝微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又问,“那你是否姓钱?”
孟缺赶紧摇头,之前怪人慕容绝已经说了,他说他这次来西南本来是想见一个姓钱的就要杀一个,如果自己承认自己是钱氏家族的人,那岂不是自找死路么?
只有白痴傻蛋才会承认呢。
“不是?”怪人慕容绝耸了耸眉头,那颗硕大的黑痔奇怪地跳动了几下,怪笑道:“若不是钱氏家族的人,那你就是小白脸咯?呵呵,钱文俊的儿媳妇果然有种。”说着,眼神怪异地看了看钱雅茹,然后转身便走了。
钱雅茹本来就对此人很好奇,钱氏家族在西南一带呼风唤雨无所不能,何曾听到有人如此夸大口气的说“见一个杀一个”?而且这人此来的目的,找的也不是别人,乃是她的公公钱文俊,单从他的口气而言,此人必定身份不简单。
在钱氏家族的地盘,岂是能随便容人恐吓?岂是能随便容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?
钱雅茹底气一足,喝了一声,“站住。”
怪人慕容绝步子一停,哂笑道:“小女娃你不继续和你的情郎调情,要我站住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