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自己脱衣服像什么“壁虎断尾”,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想骂缩头乌龟而已。壁虎断尾快,乌龟缩头更要快。
“也罢,暂且我不将你视作钱氏家族的通缉者,只把你当成一个可敬的对手,做为东道主,我让你先出招,来吧。”钱战招了招手,在树冠上缓缓地摆开了一个架势。
孟缺心里打了一个突,盘算着自己跟钱战的距离大概五米左右,这要是再能跟他拉开十米的距离,估计又能让自己借机跑一阵了。只不过,依旧跑下去也不是办法,钱战这小子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。如果被他追赶几天几夜,那还不累死?
突然间,孟缺想起了光头唐琅。初见那小子的时候,他也是被人追杀,然后爬上了货车顶部。据说他那次是被人追杀了七百多公里,连跨了几个省啊,真够生猛。
好在那小子最后遇上了自己,要不然他肯定要被慕容家的那小子给活劈了。
现在自己独自一人,却没有了当初唐琅那般的好运气。眼下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爷爷尚在阴山还没回来,也就算他现在及时回来了,爷孙俩联手干不干得过这个钱氏三杰还是个问题。
钱战摆开了姿势,等待了几秒钟,见孟缺一动不动,便催道:“怎么?难道想让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