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?”
孟缺嘿地一笑,道:“何须急也?”话罢,活动了一下手脚,俨然是一派正宗的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。
钱战不禁莞尔,笑道:“你这是那门子功夫?”
孟缺知道他是在耻笑自己,却不以为怒,反而笑道:“这就是你的没见识了,这套身法就是昔年华佗传下来的‘五禽戏’,懂么?”
钱战微微敛容,眉头暗挑,饶有兴趣地观赏了一阵,关于五禽戏,他还真的是不知道。
而孟缺其实也是在瞎忽悠而已,什么五禽戏什么的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广播体操的改编版而已。
之所以做操只不过是想虚张声势拖延一下时间,然后借用这些时间来想想该怎么脱身。
一套“五禽戏”做完,孟缺长嘘了一口气。钱战问道:“一套五禽戏已然做完了?”
孟缺点头:“做完了。”
钱战再次招手,道:“那就来吧。”
孟缺忽然长笑了一声,笑声当中,突然趁钱战不注意闪电般地就朝他一脚横飞了过去。
方才他再三地思考,觉得既然跑不掉,那就不如跟他好好比划一场。反正目前也不知道钱战的究竟实力如何,比一场,既可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