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静止的真切,起码也能瞧出一个人的大概轮廓。以慕容庆那双阴毒的眼睛,一看便知。
心中如此盘算着,慕容庆的双眼左右开攻,右眼注视赛道,左眼瞥视法拉利ENZO。
视线之中,法拉利ENZO步步紧逼,正当它快要逼近与法拉利599齐头并进的时候,它突然就好像速度爆发了三四倍,汽车后尾浓烟直冒,呜呜几声,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法拉利599给反超了过去。
“嗬!好小子,果然能耐见长了。”慕容庆惊讶的瞪了瞪眉头,口中冷冷发笑,登时速度也狂增爆涨了起来,“你越是不想让我看,我就偏要看。”
观众台上,此时呼上连连。大多数的人皆是有些失望和沮丧。堂堂庆哥居然也被那辆法拉利ENZO给反超了。
慕容柳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一种心酸的表情,忖道:“怎奈庆哥不肯听我的,若是听我的,岂会被它反超过去?我早就说了,那辆法拉利ENZO有古怪。”
古怪当然是有古怪,只不过慕容柳认为的古怪是法拉利ENZO,而慕容庆认为的古怪是操作法拉利ENZO的人。
大屏幕中,两车相竞而驰,那宽窄不过四米的赛道在两辆跑车的竞逐之下,就好比广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