垠的天空。而车辆则如两只大漠雄鹰振翅高翔,无论它们怎么腾挪翻飞,天空也尽能将之容纳。
甩尾、漂移……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,在它们使来就有如家常便饭一样简单。
慕容焉在新加坡的这些年,何曾见过此等精彩的赛事,也无论此刻谁占优势谁占弱视,她均是一脸微笑,眼神之中满是兴庆。这会儿忽然见到法拉利ENZO在一个急转弯处漂出了一个十分惊险的漂移,她看得都捏了一把汗。还好法拉利ENZO没有撞上墙壁,而是摇晃了几下,几乎是贴着墙壁又摇摇直去了。
她拍了拍心口,惊险之后,见小舅的法拉利599落后了数米,不觉调皮笑了一下,忍不住呼出一声“好”。
她叫好的本意是小舅若是又输了,那么自己非得要求他连晚餐也亲自包了。反正小舅做菜的手艺极佳,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不多吃吃他的手艺,若是自己又因为什么原因回新加坡去了,以后岂不是吃不到了?
如此一叫,正是呼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那些个逍遥城的小弟们个个蹩着眉头扫了慕容焉一眼,眼神幽怨,似乎有一种埋怨的意思。
特别是几个好财不好色的男人,他们心里均是想道:“这小妮子真是欠调教,庆哥乃是他小舅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