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何在?”钱文俊闭目沉息。
黑色西装男一指旁边的车辆,道:“蜕公子已经昏过去了,现在在车上。”
钱文俊气狠狠地走向车去,一开车门,果见钱蜕昏在后座位上,满身血污。正待要把他拉扯起来问个究竟,突然见到他的怀中抱有一物,鲜血长流,断断续续,从不曾止。
拨正一看,钱文俊陡然浑身一震,跄跄踉踉忍不住地向后倒退了七个大步。他的双眼怒瞪奇圆,看着那个满是血污的东西,不正是自己的大儿子钱豹又是谁?
如此打击,就如大晴天里突然砸下了一个霹雳。钱文俊在这一瞬之间,仿佛老了十岁。脸部的肌肉一阵阵的抽动,老泪纵横而下,喉咙不住地哽咽,如刺在喉。
“豹……豹儿……豹儿……”
钱文俊哀号如鸿,惊天呛地,围在他身边百数十人,无一敢泽扰半分,安静得出奇。一些路过的车辆,均被拦在三百米开外。敢有问者,一巴掌扇昏在地。
当着众人的面,钱文俊也未太过失态。慢慢地,他收拾心情,将无边巨痛压抑在心中。唤醒了昏迷中的钱蜕,沉声而问:“你豹哥到底是怎么了?”
钱蜕初醒,便看到伯父在旁,心中被压抑的悲痛瞬间泉涌而出,如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