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泣皆不成声。
钱文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喝道:“蜕儿,当着众人的面,你可别失态,先把前因后果告诉我。”
钱蜕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泣声道:“就这样,豹哥死在了那姓孟的小子手上。”
钱文俊听完,心中盛怒无法抑制,手上劲力不由地一大,钱蜕痛哼连连。
“你怎么了?”钱文俊感觉到钱蜕右边肩膀格外浮肿,整条手臂绵绵无力,好似断了一般,奇声问道。
钱蜕忍着剧痛,道:“侄儿无用,豹哥被害了性命,侄儿亦被废了一条手臂。”
“什么?”钱文俊震撼至极,道:“那姓孟的小子居然如此厉害,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?”
钱蜕哼了一声,心中大是不服,咬牙切齿道:“要说那小子厉害,其实也不见得,与我相比,大概只在伯仲之间,怪只怪我这次大意了。”
钱文俊剑眉一沉,金色边框的眼镜后面,一双深邃的眸子,含着冰冷的玄光,道:“逢敌大意,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?”
钱蜕自知失言,垂首道:“侄儿错了。”
钱文俊一掌拍在车身上,拍出一个奇深的掌印,道:“废话就别说了,你豹哥尸体在何处,且领我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