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蜕全身上下脱得一件不剩,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之上。其脊背、四肢,几乎各大要穴都被扎上了一根细又小的银针。
钱文俊立在雪白的灯光下,轻轻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,长吁了一口气,道:“蜕儿,你感觉如何?”
钱蜕脸色虽是苍白,但气息却极是稳定,脑袋、身体也没有前些时间那么反常的抖动发颤。点了点头,道:“好许多了,自从伯父给我扎完最后一针,我感觉全身血脉瞬间比平常畅通十倍不止。伯父,你的‘镇定剂’是不是快研究成功了?”
钱文俊郁色地苦笑了一声,道:“研究成功?这却是谈何容易啊,我已抓了二十七个活人来做试验,最后一位虽然貌似快要接近成功,但欠了一丝终究是欠了一丝。要知道差之毫厘,去之千里,此种试验,万不可有半点差错。”
钱蜕眉头一沉,道:“还欠一丝?还欠一丝什么?”
“还欠一丝力度,第二十七个试验者,他能够连续七个小时正常,可七个小时之后,就会每过十分钟就会发狂一次。这一丝虽然看似接近成功,其实还差得非常之远。”
“能够有七个小时的正常?如此说来岂不是拥有足够的杀人时间了?伯父,若是将最新版本的‘镇定剂’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