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,那我就能拥有每天七个小时的正常,这样一来,足矣诛杀那个姓孟的小贼了。”
钱文俊罢手摇头道:“不,蜕儿你想得太天真了。你可别忘了,我的确是说过注射者能够每天保持七个小时的清醒,但是其他的时间,每隔十分钟就会发狂一次。其他的人发狂,我尚可阻止,而若是蜕儿你发狂,呵呵,纵是伯父我也颇感压力啊。”
钱蜕实在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待腻了,时时刻刻都想着能跨出这个办公室,把姓孟小贼的人头带回来。一听到伯父的担忧,他握着拳头,硬声肯定道:“伯父若是担心这个,那么大可放心。我杀姓孟的小贼,顶多两个小时足矣。只要杀了姓孟的小贼,我就立刻回到这里来,任凭伯父处置,如何?”
钱文俊仍然摇头,道:“不行,你是我唯一看重的侄子,我不能让你有一丁点的危险。最新版本的‘镇定剂’尚不稳定,也许它还会根据个人情绪、内分泌的不同而产生不同性质的变化。此药未研究成功之前,我绝对不能让你碰它。”
钱蜕叹了一口气,伯父处处为他着想,他纵是想反驳,也无力反驳。静默下来,只等听之任之。
在银针扎到第108针的时候,钱蜕忽然猛地一转头,目光死死地盯向了办公室的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