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年道:“有话就直说,以我们两人的交情,不该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。”
他两人相识已近两年,虽算不上知己,却也是生死之交。崔习想了一想,便就问道:“你真想跟了那封君扬,”
辰年不觉扬了扬眉,“何出此言,”
崔习答道:“流民一时虽是负担,可若是使用得当,便是一把争夺天下的利剑。薛盛显是个蠢材,才会将这些百姓拒之门外,而你将他们都送往江南,岂不是在壮封君扬的声势,帮他夺取天下,”
辰年闻言笑了笑,道:“谁夺天下我不管,我只想叫这些百姓能活下去,能有个过太平日子的地方。若是封君扬能,便是帮了他也沒什么关系。”
崔习实在不解辰年心思,只沉默着看她,目光中满含探究之意。
辰年瞧出他的疑惑,解释道:“他们去争他们的天下,我來活我的人命,不求结果,尽力而为。”
崔习迟疑了一下,道:“可天下人会误会。若日后你能嫁封君扬,这自然会是一段佳话,可若是不能,却是要被人笑话是为他人作嫁。”
“笑话便就笑话吧。”辰年神态轻松,混不在意,道:“我心在我胸中,唯我最知。旁人随他去说什么,我自走我的路。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