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不过也是一具枯骨,还管它身后留什么名声。”
崔习瞧着劝不回辰年,便也作罢,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你既然不在意,那我也沒什么好说的。只是现在要夺宜平,同样艰难。贺泽虽领兵在外与张怀珉对抗,宜平城里却有大将陈潇坐镇,以咱们这几千人,攻不下。”
辰年却是笑道:“排兵布阵,我不如你,可若论算计,你却不如我。咱们现在攻不下宜平,无非是兵力不足,而之所以会兵力不足,不过是缺少养兵所需的物资粮草。既然知道少什么,那咱们就好好算计一下,看看能从哪里算了这些东西來。”
“从哪里,”崔习不禁问道。
“这里,冀州薛盛显,”辰年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代表冀州的那个圆圈,抬眼去看崔习,问道:“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”
崔习答道:“沉稳有余,进取不足。我瞧着他并无争天下的野心,不过是想着守住冀州过安稳日子。”
辰年又问:“既然如此,你可揣摩过他的心思,”
“什么心思,”崔习诧异。
辰年未答,却是问道:“我先问你,眼下张怀珉、贺泽与薛盛英几人在哪里,打成了什么局面了,”
此事崔习一直甚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