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着燥热,凝神去听,才听得清楚她的话语,“??那边有水缸,你可以去泡一会儿。”
辰年说完,自己也觉得尴尬,便就往一旁潜去,离得郑纶更远了些。
郑纶稍稍松了口气,可心底却有莫名的空虚与失落。不过这念头一转便就过去了,他是练武奇才,意志十分坚毅,此刻虽受催情药物折磨,却仍是凝神调息,试图将那**压制下去。
又得片刻,那**终于稍稍小了些,为转移注意力,他便低声问辰年道:“你刚才把谁放屋里了,”
辰年默了一下,转头看他,答道:“贺泽。”
郑纶怔了一怔,却是不由失笑,一时连心魔都忘记了,只问道:“怎么想起捉他,”
辰年道:“我之前瞧着他和薛盛英两个凑一块嘀嘀咕咕的,说什么给女人喂了药,后來又见你被人往这边抬了來,就猜着可能要陷害你,索性就趁着贺泽落单,把他给放倒了拎过來了。”
郑纶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他之前已是向辰年道过了谢,眼下却又这般郑重其事地向她道谢,辰年不觉笑了,想要说话,却忽地伏低了身体,低声道:“來人了,”
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來,约莫有十多个人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