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疾步而來,直入院中,为首的正是薛盛英。薛盛英忌惮郑纶武功,不敢十分靠前,只站在院中大声笑道:“郑将军,美人恩享完了,就该出來了。”
那屋中却是沒有动静,辰年忍不住捂嘴而笑,转头对凑过來的郑纶低声说道:“出不來,贺泽中了我的**,十二个时辰内都动弹不得,就算是美人自己出來了,他也不出來。”
郑纶神色古怪,看辰年两眼,却是说道:“我先离开,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辰年点头,只注意着院中情形。
郑纶停了一下,又低声嘱咐道:“不管下面发生什么情形,不管薛盛英说些什么,你都莫要下去,一会儿我就回來。”
他说完,便将手中匕首塞给辰年,悄悄地从另一侧下了屋顶,身形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院中薛盛英听不到屋内回音,就给身边心腹使了个眼色。那心腹小心地凑到窗外,侧头仔细地听了一听,又捅破窗纸往里面窥视了一番,回來忍着笑向薛盛英禀道:“在呢,都在呢。郑将军好脾气,给美人当马骑呢,”
薛盛英听了哈哈大笑,故意又高声喊道:“郑将军,纵然谢姑娘是绝世美人,你也该有所节制,莫要伤身啊,”
辰年本正看戏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