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恨她占了贺臻正妻的位子,恨她阻挡了泰兴与云西的联姻,他却把即将临盆的她留在了这些恨不得她死的贺家人手中。封君扬,这就是你说的深爱?”
封君扬口中有些发苦,轻声道:“他不是不想护,他只是没护住。”
“是啊,他只是没护住。”辰年轻轻地扯了扯唇角,讥诮道:“我想就是他自己也该是这般想的。可那个女子为了他,舍弃了尊崇无比的王女身份,为了他剪去羽翼,为了他困入深宅,为了他只做一个每日里盼着丈夫归来的小妇人,可最后却落了一个他护不住。”
“别说什么护不住,只是她的命在贺臻那里不是最重罢了。也别说贺臻爱她至深,爱她至深的那个男人叫穆展越,只是她自己却瞎了眼,嫁给了贺臻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,从地上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王爷,贺臻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点也不想知dào 。我只想问你一事,你是生于世家长于世家的人,最该清楚这世家里的门道,请你告sù 我,为什么我母亲死在产后,而不是之前?”
这答案分明就在那里,可封君扬喉舌发干,竟是答不出来。
辰年冷冷一笑,道:“是因为他们想她生下那个孩子,对不对?你瞧,那些贺家人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