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贺臻的底线在哪里,很不幸,我母亲的性命在他的底线之上。可是,为什么贺家人这么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?为什么?”
她这般冷情模样,封君扬瞧着又是心疼又是懊悔,怨自己不该逼着她去面对生父与生母的爱恨纠葛。他有心想将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慰,却又知这个时候她定不会允许他碰她,心中又不觉酸涩,怔怔地瞧了她一会儿,这才轻声道:“辰年,我错了,咱们不说他了。你坐下,咱们来说宜平之事。”
辰年心神已乱,哪里还能说什么宜平。她垂下眼帘,尽量控zhì 着自己情绪,只淡淡说道:“不用和我说了,我听王爷的安排便是了。”
她说完,也不理会封君扬的反应,转身便就往外走去。
“辰年!”封君扬急忙起身,在后唤她的名字。
辰年顿了顿脚步,却并未回头,只低声说道:“封君扬,有些事情是没法感同身受的,你不是我。”
她疾步离去,在屋侧过道里遇到顺平,却不见傻大身影,便就问道:“我的同伴呢?”
顺平面上堆笑,忙道:“小的不知您和王爷说到什么时候,就请那位壮士去厢房里等着去了。”
辰年点点头,人过厢房窗外时才叫道:“傻大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