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姑娘,王爷这几日都先不走,您没事就多来转转,权当是可怜小的,可好?您是不知dào ,自从那年从青州回来,王爷就不叫侍女近身,不管什么都叫小的惦记着,小的一个大老爷们,粗心大意地,哪里就能都事事可他的意了?一个没做好就得挨罚,谢姑娘,小的这几年过得苦啊!王爷苦,小的比他更苦啊!”
他紧跟在辰年身侧,嘴里念个不停。辰年那里本就心烦,之前全靠了定力这才能耐住性子与顺平说那两句话,瞧着他这般没完没了,再忍不下去,停了脚步转头看他。
顺平不想她会突然停下,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停下,却不敢再说什么,只陪着笑小心地看她。
辰年闭了闭眼,又强自把那怒气压了下去,淡淡说道:“顺平,我知你对他忠心,我也听明白了你话里的意思。只是,这感情之事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不是你想帮忙便能帮上的。”
顺平看她一会儿,怯怯说道:“是小的嘴碎,您别和小的一般见识。小的也是瞧着王爷实在是苦,自从您不在他身边,他就从没真心实意地笑过,小的看着都觉得心疼,这才想着把他不好说出口的话都和您说说。”
辰年很想问顺平一句可曾知dào 她有多苦,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无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