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傻大从窗内应了一声,却是过了一会儿才从屋里跑出来,向着辰年傻笑道:“大当家,咱走吧。”
辰年瞥一眼他嘴角上沾的点心碎屑,也未说什么,带着他一同往外走。顺平不知封君扬那里是个什么心思,也不敢拦,便就一边往外送辰年,一边说道:“谢姑娘,小的有个事想求您。”
辰年简单应道:“说吧。”
顺平小心地瞄了她一眼,央求道:“能不能请您和朝阳子道长说说情,请他过来给王爷瞧一瞧,小的都去求了几次了,也没能把道长求来。”
辰年闻言微微挑眉,却是没有应声。
顺平就又唉声叹气地说道:“谢姑娘,不瞒着您,自从那日……唉,王爷这些日子夜里总是闷咳。他那性子,您又不是不知dào ,有什么事都是压在心里的,苦自个的,脸皮子又薄,好和人赌气争脸,再这样下去,小的真担心他有个什么好歹。”
辰年听得挑眉,忍不住转头问顺平道:“就你家主子那脸皮还叫薄?你和什么比的?城墙拐角?”
顺平干笑,道:“谢姑娘,您这话我可不替您瞒着,回头我就告sù 王爷去。”
辰年淡淡看他一眼,顺平忙紧追两步,又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