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辰年与他对坐,静静看他片刻,这才说道:“我现在真没想逃走之事。”
封君扬垂下眼帘,默不作声。
辰年只得又道:“阿策,我们需得尝试着相互信任才是。”
封君扬看她两眼,方笑了笑,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泰兴水军一直在那江中岛上按兵不动,也不知在等些什么。封君扬落在后面的大军却是很快赶到,与郑纶合兵一处,在宛江沿岸设防,将泰兴水军牢牢盯死。很快,江南水军也从清湖出发,往宜平而来。瞧这情形,泰兴水军若不想战,唯有退回泰兴。
十月十六,慧明与朝阳子一行人从宜平启程前往盛都。辰年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宛江渡口,眼看着他们登船而去,这才打马回转。封君扬瞧出她心中也是不舍静宇轩等人,便就劝道:“待宜平事了,咱们就回盛都,到时就又能见到了。”
辰年轻轻点头,回头瞧了一眼那远远跟在后面的亲卫,策马靠得封君扬又近了些,这才轻声问道:“芸生可有消息?还一直在拓跋垚那里吗?”
见她终于肯谈及这些事情,封君扬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答道:“是。”
辰年不觉微微皱眉,“这拓跋垚也是奇怪,把芸生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