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快有三年,却迟迟不肯立她为后,也不知心中做的何种打算。”
封君扬道:“也是涉及到鲜氏内部的权势之争,究其根上,还是鲜氏新旧势力的争斗。”
辰年沉默片刻,又问道:“可你与芸生还有婚约,该如何解除?”
封君扬笑笑,道:“不外就是两个法子,要么贺家寻个借口,解除婚约,要么就是我提。”
辰年不觉奇道:“你要怎么提?”
封君扬含笑瞥她,答道:“实话实说呗,我瞧上别的女子了,要娶她为妻,所以只能做个负心汉,与贺家姑娘退婚了。”
“这样不好。”辰年思量片刻,才又说道:“过了年,你满了孝期,到时势必要提婚姻之事,芸生既还在鲜氏,贺家自会想法子退婚。这样一来,不论是对你还是芸生,都更好一些。”
她这样全然为他考lǜ ,封君扬心中只觉欢喜,应道:“好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他停了一停,忍不住想趁热打铁,试探着问辰年道:“那你呢?什么时候写个和离书给郑纶?”
“和离?”辰年略有些意ài 。
“不是和离是什么?难不成还要他写休书给你?”封君扬问道。
辰年被他问得无话,过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