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是晌午,头顶日头虽然烈,却仍是驱不散江上的寒意,那船逆流全速航行,风迎面扑來,打得人面颊隐隐作痛。郑纶在甲板上立得片刻,听得身后有人过來,回头看去,不想却是贺泽。
贺泽笑笑,走到船头,道:“放心,只要她能撑着这口气见到白先生,性命就会无忧。我那日被她一掌差点把心脉齐齐震断,你瞧,现在不是也还好好活着,”
郑纶侧头看他,问道:“白先生是谁,”
贺泽道:“你们只知神医朝阳子,却不是有鬼手白章。白先生是我叔父救下的一位能人,医术比那朝阳子只高不低。”说话间,江面上有艘快船扯足了风帆从上游顺流而下,贺泽笑道:“白先生來了。”
他们所乘的大船迎上前去,那快船收起风帆,贴到大船近前停下,有四名护卫从舱中抬出架轮椅來,其上端坐了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,圆团脸,白胖胖,五官和气,观之可亲。那几名护卫轻功甚好,抬着他跃上大船。贺泽忙走上前去,恭声叫道:“白先生。”
白先生笑眯眯地问道:“是谁又挨人打了,”
不等贺泽回答,贺臻从舱内出來,道:“在这里。”
白先生瞧了那舱门一眼,伸手从轮椅旁取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