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拐杖來,借着双拐支撑站起身來,口中嘟囔道:“我就烦坐船,去哪里都不方便。”他这样说着,双拐交替点地,人轻飘飘地往那舱内而去,身形却是奇快无比。
贺泽转身看郑纶一眼,道:“若是担心就进去看着,只守在这里有什么用,”
郑纶迟疑了一下,跟在贺泽后面进了船舱,就见那白先生已是在辰年身边坐下,伸手在她胸骨上摸了摸,叫道:“哎哟,这样重的一掌,肋骨才不过断了两根,这丫头瞧着娇滴滴的,身子骨可真够结实,”
此言一出,舱内几人目光齐齐落到郑纶身上。郑纶既觉羞愧又觉内疚,面色青灰,只恨不得当场以死谢罪。那白先生又去探辰年经脉,面色却是渐渐凝重下來。
贺臻见状,不由低声问道:“怎样,”
白先生抬眼看他,面上收了嬉笑,道:“肋骨断了倒不碍事,只是这丫头所受内伤实在太重。她修习的内功极为刚强霸道,这才能硬挨住这一掌,此为其幸。可眼下她经脉俱损,却承受不住这份霸道,也算深受其害。”
“可还有救,”贺臻又问。
白先生沉吟片刻,道:“可以勉力一试,只是需得先废掉她这霸道的内功,如此一來……便是救活了,也会同废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