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必要的用具之外竟连一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,把人放在那床榻上,抬手准备解开他的衣衫看看伤口,却在这时手腕被那双手紧紧抓住:“主人,不要,净欢求您不要。”
这个平日里如狼似虎的小人儿究竟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了,还有对于他这一丝戒备君无忧深深不满。
“放开!”
“求您,主人净欢求你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君无忧冷笑。
眯了凤眸打量着净欢的神色: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这卑贱的身子就是你求着我上你我还得考虑考虑,难道我们第一楼的净欢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那冰冷无情的话语!
净欢浑身一震缓缓松开僵硬的手,但眸光却是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,垂眼掩去了他眼中深深的自嘲。
是了,他是卑贱的身子,主人怎么会要他呢?
今后他必是尊贵于天地,必是娶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。
细长卷翘的睫毛遮去了所有的伤痛,任君无忧随意的解去他的外袍、里杉翻过他的身子,本以为又是何种惩罚,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背脊上的丝丝冰凉。
淡淡的药香有些粗糙但略带温柔的指尖,净欢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睁大看双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