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…主子。”
“累了就早点睡,明日随我离开月氏。”
似乎真的有些卷了,那本是低垂的眼眸渐渐紧闭,半晌便是安稳的呼吸声。
其实这般看去净欢他还是个孩子。
待到净欢深深沉睡,君无忧俯身在少年的额间之上温柔一吻,起身开门出去。
差一点点。
就差一点点他就忍不住要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肆意疼爱,只是终究在那泪水之下他才回过神来。
这个他本是应该好好疼爱的孩子,让他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变成了这般,什么时候他的一颦一笑他都深深关注,越是想好好好宠他越是狠狠的伤害他。
当年醉欢楼前把他捡起,他那防备、欣喜的眼神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幼狼令他深深欢喜。
却没想到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把他给欺负成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儿,想要永远拥有,却又是害怕永远失去……
身旁那极为少数的亲近之人都说他很放肆。
放肆的装疯卖傻数十年,任世人眼中他是如何他都毫不在乎。
放肆得在那场瘟疫之中杀死数十人他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,因为那些人的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