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成亲的,想不到他如此信任的二弟,竟然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,现在还唆使他来扰乱这翎南的百姓……
“我……”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池雁鸣心中愧疚,不管是对阿阮还是对阿阮的孩子。
曾经他说过要保护好阿阮却没有做到,反而还让她远走他乡,现如今他还害了阿阮孩子的子民。他愧对阿阮……
“这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这些镇民的情况,池先生还是快些解决。”君琰宸也是看在自己母亲的份上,不打算对池雁鸣出手。
池雁鸣一听君琰宸的话,很是愧疚的摇头道:“想要彻底解救这些镇民,只能从我二弟那里下手了,子夜的时候祭祀开始,若是成功了,那么这些镇民就真的会被他永远控制的……”
“那这个哨子的用途在哪里?”莫九卿想到池雁鸣一直拼命要抢回的哨子,不禁出声问道。
池雁鸣看着莫九卿手中的哨子,不禁叹气道:“这也是他给我的,他只说绝对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。”
莫九卿一听池雁鸣的话,对这个男人无语了,难怪当初君琰宸的母亲被他二弟逼成那样,他竟然也不知道,这神经是有多粗才会这样?
“这样吧,我先过去和冕他们汇合,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