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给放了,至少能将这些镇民唤回来,也能阻止那个什么祭祀。”莫九卿想了想,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君琰宸点头,只要找到那个男人,一切事情都可以轻松解决。
“那个男人在哪里?”君琰宸看向池雁鸣,语气淡淡问道。
池雁鸣犹豫了一会,看着君琰宸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后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他说子夜会在前面那个鼓楼上开始祭祀。”
听池雁鸣这么说,君琰宸看向莫九卿道:“我先把你送过去,等会我去鼓楼上收拾了那个男人,晚一点我们就离开。”
明明忙活了一天的事情,现在在君琰宸口中,好似一件小事那么简单,莫九卿不禁有点感叹,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么?
但有君琰宸在,莫九卿也觉得心中越发有底了起来,有句话说的好,爱让人有了软肋,也有了铠甲。
君琰宸之于她大抵就是这样的存在吧。
等君琰宸带着莫九卿和池雁鸣来到刘镇长家的门口时,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镇民,无神的拍打着刘镇街家崭新的红漆门。
“他们在里面。”看着眼前的情况,也猜到是昭离他们将镇民引过来了。
君琰宸一手揽着莫九卿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