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分辨才能看清,脑中有什么在咆哮着好似要破壳而出,模模糊糊地听到幻芜的声音,眼前黑色的世界仿佛突然破碎,气息一滞,带着幻芜就往下坠。
冬天的地都会被冻得很硬,这么一摔也不知道会不会摔死。来不及多想,幻芜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啸,即便意识不清,她整个人还是被长绝死死护在怀里。万幸这边的树木高大,厚实的斗篷被树枝带过,减缓了落地的速度,俩人摔到一个斜坡顶部,没有缓冲就直直往下滚。
俩人滚到坡底下,幻芜被长绝抱着,也没有受什么伤,可还是觉得身上像散架了一样,一阵阵的钝痛从腰背袭来。她费力的抽出手来,移开护在自己身上的手,轻轻地摸了摸长绝的四肢,并没有断折的痕迹。长绝此刻已经昏迷,自然不能告诉幻芜哪里痛,双眼可见的地方有些擦伤但身上并没有血迹。幻芜略松了口气,没有外伤,但内伤就不清楚了,这么高摔下来,完全做了自己的肉垫,再是铜皮铁骨也不能完好无损,何况之前长绝的状况就很奇怪,好似练功走火入魔,但又没有完全失去神志,有点像功力突然暴涨无法运化的状态。
幻芜很懊恼,要是葛生在就好了,实在不行,霖淇燠也好啊,自己医术不精,又不会武功,只能干着急。不过幻芜并不是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