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纵情绪的人,只一会儿,便振作起来。
幻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,确定自己行动能力无碍后,观察了一下四周,发现原来他们是在一个密林里,周围的树木高大,虽然是冬天,也依旧茂密。俩人落在一个斜坡下,有点像一个干涸的河床。整条河沟又长又宽,好在斜坡不是很陡,应该能爬上去。坐以待毙不是幻芜的性格,这地方那么偏,大冬天的找个人帮忙是没指望了,还是只能靠自己。想到这,幻芜深吸一口气,拉起长绝趴在自己背上,一步一停地往坡上爬。
这坡不算陡,但很长,就连他们滚下来也也废了许久,若是幻芜一个人还好,手脚并用也不是不能爬上去,可是此时背上还背着一个人,一只手还要扶着不让长绝滑落,即便长绝消瘦,行动也十分吃力,脚下一个着力的石子一松,便往坡下摔去,她只顾得上捞住背上的长绝,俩人又一次滑跌,好在幻芜只爬了一小段,摔下来也没有大碍。
即便摔得狼狈,幻芜始终没有放开长绝,就像刚才长绝一直紧搂着幻芜一样。
幻芜平时懒散,但也是遇强则强的性子,她将裙子里衬柔软的布料撕成长条,重新把长绝背在身后,用布条把两人的腰在一起,压低身子,尽量不让长绝滑下来,弓起腰手脚并用往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