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才能在秋风堂做客时无意间发现此事。
至于山匪嘛,早就被我家护卫打跑了。幻芜傲娇的一指长绝,众人虽惊这一少年人如何能敌众匪,不过看他器宇轩昂身姿挺拔,想必是当世武林年少英才,自是好生感谢夸奖了一番。
不过幻芜十分不满:“哼!小气鬼,都不给点奖励什么的!”
回到秋风堂,自是一堆善后工作,饶是喜欢躲懒的幻芜也难偷闲。
弟子们的毒不难解,灌药再由幻芜清净了灵台,众人就幽幽醒来,自是感叹一番劫后余生。
倒是堂主徐映秋的比较难解,中的毒也比较复杂。解毒之事自然由长绝来做,解了弟子的酣果之毒,也算对这种毒的毒性有所了解了,细细的诊脉观颜之后,他就开了方子配了药,再配以施针祛毒。
幻芜在一旁看他下针,针针精准稳妥,忍不住叹道:“我看你平日在谷中尽是修炼打坐习武了,有点时间也在帮青猗葛生他们做事,怎么医术也精进得这么快,都可以施针啦?”
长绝一边收针净手一边说:“谷里我能做的事也不多,帮葛生的时候顺便学习了。”
幻芜腹诽:是啊,青猗怕你抢了她的存在感,牟足了劲跟你比,效率之高以达到保证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