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留一分表现机会,你当然没事做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都不用睡觉了呢。”
“不会啊,不过施针还是很难,第一次我还有些紧张呢。”
幻芜忍不住斜眼看了看床上了徐映秋,确定他没被扎死后,内心咆哮: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紧张!你是想逼死谁啊!
我才不会说我我到现在还不会施针呢!
师父莫不是嫌我笨所以才不继续教我医术了吧……感觉智商被鄙视了怎么破!
会得多有什么用啊,天赋最重要!谁也学不会我的技能!哼!我这是术业有专攻!
幻芜默默腹诽又默默安慰了自己半晌,才撸起袖子为徐映秋解除幻术。
那一脸干劲,让衍柏都觉得幻芜是要去揍人。
好在幻芜实力强业务精(?),堂主在之后半柱香的功夫就醒了。之后自是有衍柏声泪俱下的解释了一番前后之事。
听完以后,徐映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他原本也是精壮的中年男子,又是一堂之主,可现在在他身上,却再不见原本那种潇洒之态,反而十分萧条。
“罢了,累得二位受我牵连,受这无妄之灾。”幻芜默然,她才不会说她本来就是窅娘的目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