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还不如找阿绝呢。”
“不,我就找你!”
凌岳说的有些急,片刻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,解释道:“阿姊伤病其实已愈,但就是长眠不醒,已然超过半月。半月前她尚清醒的时候就对让我带她的剑来补,而后便昏迷不醒。大夫也找不出是何缘故,只说若再不醒来,恐怕身体也支撑不住了,而今不过靠我族中的长老的灵力和药物吊着命罢了。我想既然是长眠难醒,不如请梦医大人入阿姊梦中一窥,也许能找到病因,还望梦医大人成全!”话音一落,凌岳径直跪在幻芜面前。
幻芜也被人跪惯了,没急着去扶他,反而愣愣地打量起他来。
之前长绝不也跪过她,还叫她恩公来着,想到这里,幻芜突然就有些怀念起初见时那个傻不愣登的少年了。
长绝可不知道幻芜想到哪里去了,他看着幻芜神色柔和起来,对着凌岳笑得和煦,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,面色就冷了下来。
凌岳只感到某处传来阵阵寒意,缩了缩脖子,心道陆地上真是不如海岛上暖和啊。
霖淇燠在一边看着他俩的神情,嘴唇一弯,踱步上前:“你家阿姊的剑修好啦?”
凌岳向后看了看背囊,点头道:“嗯,那个大胡子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