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加点地帮我补好了,说是要让我可以早日把剑带回去给家姊的。”
这傻小子,冶为了二人世界也是够拼的。
霖淇燠朝幻芜的方向努了努嘴,问道:“她是梦医这事,也是冶告诉你的?”
凌岳摇了摇头,道:“那日你们在屋里说话,其实我在外面听到了,才知道姑娘就是梦医,我就想让梦医大人去看看阿姊,但琢师傅受了伤,大家都很忙的样子。等时机对了,冶师傅才告诉我你们都走了,我才拿了剑追出来。”
“不会吧,你一直都在外头,我们都全然未觉?”霖淇燠觉得自己没那么迟钝吧,何况就算自己不行,小凤鸟也不行啊,他转头看了一眼长绝,只见长绝也面带疑惑对他摇了摇头。
凌岳点头:“这是我族中秘法,也算是我族人得天独厚的身体条件导致的,可以完全隐匿气息步伐不被人察觉。”
“你是黔南水族中人?”霖淇燠这才想起来,当日夜色中一晃而过的青冥剑剑鞘上的蛇纹为何眼熟了,那祥云蛇纹就是黔南水族特有的标记,类似于族徽。
凌岳抬起眼来,看向霖淇燠的眼神中多了些钦佩之色,点头道:“不错,我正是水族中人。”
他转过头,对着幻芜直直一拜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