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“是,父王。”凌岳一直弓着身子说话,在引荐几人的时候也没有抬头直视他的父王片刻,“这位是梦医大人幻芜,这位是霖淇燠霖公子,这位是长绝公子。两位公子均是梦医大人的……挚友。”
三人一一上前行礼,幻芜行了个万福常礼,长绝拱手前推行了个对长辈的揖礼,唯有心大非同一般的霖淇燠还在上看下看,显得心不在焉。
长绝叹口气,拉了拉霖淇燠的袖子。
霖淇燠仿佛如梦初醒才见到座上之人一般,笑着拱了拱手,行礼十分随意,但眯着眼睛的表情却显得分外谄媚:“啊!见过大王!”
幻芜:……这货是不是走错片场了?大王?你当是牛头山的山大王么?
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,凌岳解释的话还在嘴皮子上游走,忽就听得王座上的那位大王,冷淡地道了一句:“免。”
这位大王还真是宽容啊……人不可貌相!
“梦医?”水族王突然幽幽地看向幻芜,语气有几分不可捉摸。
幻芜不明白他的意思,还未做出任何反应,水族王的目光倏尔就离开了她,看向她身后的长绝。
不知道是不是幻芜的错觉,这个应该与长绝从未谋面的男子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