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突然带着几分杀气。
长绝的感觉更加明显,他手中的破云也震了一下。
长绝回视着他,可也是瞬间的,水族王的眼光又移开了。
“即是贵客,就由你好好招待就是了。”水族王看了眼凌岳,就阖上了眼帘,“孤心力不支,招待不周,还望几位莫要见怪。”
“儿臣知晓,还望父王保重身体。”凌岳躬身作揖,领着几人缓缓退出大殿。
“呼……”走出大殿,幻芜忍不住吁了口气,她已经很久没有觉得片刻也如此难熬了。
“令尊大人,总是如此……威严么?”幻芜斟酌了一下,他相信凌岳明白她的意思。
凌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说:“对我而言,倒是一直如此的。在下乃是庶出,家父对我总是比较冷淡,我也习惯了,只是怠慢了几位。”
“什么嫡呀庶呀的,世人真是无聊。”霖淇燠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不是你的问题,就不必在意这么多。要是连别人的言行举止都往自己身上揽,未免也太累了一些,放开些比较好。”
凌岳知他是安慰自己,对他感激地一笑。可是这堆叠成灾的问题,岂是一两句话就能消融的。
凌岳是主,自然是要领着众人回到住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