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从大晏而来。”
“哦?为何不远万里来到这里?”
“不为何,游历而至。”
翾飞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面色不改,又笑了:“姑娘如此从容,孤都差点相信了。”
幻芜也笑:“无论我说的是真是假,国主此刻都不得不信了,不是吗?”
“是啊,孤只能认了,就当是孔雀明王赐予的缘分了。”
这俩人你来我往的说着,面上皆带着笑意,白羽垂着头站在幻芜身后,越听越迷糊。
他们说的话明明自己每个字都听得懂,可连成一句话后怎么就不是那个意思了呢?
“国主也信佛吗?”
翾飞转身坐下,修长的腿直接踩在椅子上,非常粗鲁的坐姿,却因为人的不同,而显出几分别致的风雅。
他单手抵着侧脸,神色有些调皮:“信,也不信。”
幻芜见他不再端着一国之主的架子,对他越发的感兴趣:“何来此言?”
“已知的不信,未知的信。”
“何为已知?何为未知?”
“孤做得到的就是已知,做不到的未知。正如姑娘你化作的孔雀明王,孤做不到,所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