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所织的那些幻术,你做得到吗?”
翾飞耸耸肩:“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也信吗?”
翾飞笑了,抬眼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跟前的幻芜:“信。不过是真亦假、假亦真吧,既然已为世人所见,给人带来的愉悦确实是真的,那即便是幻象,也是真的。象假情真,就足以让孤相信。”
幻芜愣了一瞬,这话倒真不像是从翾飞口中说出的。
“如此。”幻芜向翾飞欠身一礼,“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翾飞似乎很愉快,站起身来对幻芜也是一礼,“请便。如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,可随时告知于孤。”
幻芜点点头,带着白羽回了自己住处。
被甄选而来的舞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,这大半个月来算上幻芜已经有七个。
幻芜踏进院子,就见院子里有五个女子,有人正在弹奏胡琴,有两人正随乐而舞。
一人坐在石桌上笑看舞蹈,还有一人独坐在秋千上,似在出神。
应该还有一人,幻芜四下看了看,见最西边那有间屋子紧闭着门窗,想必就是在那里面了。
在院中嬉笑的四人见幻芜进来,都停下手中的动作,站起身来对幻芜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