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机替她把脉。
脉象迟滞,看着像是常年沉疴之人,但如果是这样的话,茹娘根本不可跳舞。
“咦?茹娘你手上怎么有些伤口?”幻芜发现茹娘的小臂、手指还有掌心都有些小划伤,不过都已经结痂了。
茹娘眉眼发沉,面上带着倦意:“我也不知道呢,也许是跳舞的时候磕碰到的吧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磕到的怎么可能都是划伤呢?可幻芜也不能把人扒光了看吧,只好作罢。
按着按着,茹娘竟然就这样睡着了,像是及困倦的样子。
幻芜无法,替她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幻芜心中有些想法,她顺便去看了阿秀她们几个的手上,也看到了差不多的伤口,只是她们的比较少。
阿秀几人也不知道伤口是怎么弄的,都没有很在意。
一个人这样就算了,怎么可能几个人都如此?幻芜很忧愁,可是又没个知情人可以给她解答,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直接去戳戳那个遨的脑壳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。
可这世上就是没有“早知道”这种神奇的设定。
还剩一个人没有问,就是那个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的樊晓月。
可那个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