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月却无比难缠,基本上就是“嗯、哦、好”回答一切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幻芜注意到,她的手很干净,只有一道比较大的伤口,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割到的。
嗯……油盐不进。
事情的转机还是长绝带来的:“樊晓昙说樊晓月是她的姐姐。”
“嗯?你怎么问出来的?”这么容易就交代了,不想樊晓昙的风格啊。
长绝眨眼:“我就问她认不认识个叫樊晓月的,她就说了。”
幻芜:……确定没用美人计么?
“她还说,让你帮忙把这封信给樊晓月。”长绝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幻芜。
“哦。”幻芜举起薄薄的信,对着月光眯眼。
“你这样是偷看不到的。”长绝憋笑。
幻芜:“谁说我要偷看的!”
长绝发现了,幻芜越是没底气的时候就越是理直气壮:“笨。”
幻芜瞪眼:“之前你不是还说我非常聪明么?”重音咬在“非常”这两个字上。
长绝一本正经严肃脸说:“……刚刚那是风声。”
幻芜:“……”
翌日,幻芜将信交给樊晓月。
“你认识晓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