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芜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一丝波澜。
幻芜颔首:“她托我把信交给你。”
樊晓月也不顾及幻芜还在,径自把信拆了看。
看着看着,眼圈就红了。
“你不写封回信么?”
樊晓月把信收起来,摇了摇头:“信就不写了,要是可以的话,就帮我带一句‘一切安好’给她吧。”
“就这样?”幻芜看着她的表情,看得出她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想念的,“好吧。”
幻芜刚想离开,就听见樊晓月叫住她:“想问什么,你就问吧。”
幻芜转头:“真的可以问?”
“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哎哟哟,这敲门砖还真的有用诶!
“公主的病是怎么回事?跟祭司殿有关系吗?”
樊晓月摇头: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个所谓的祝祷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只知道他们是用那些女子的血来画符。”
怪不得,她们都有那么多小伤口,画符的话确实不需要很多血。
幻芜盯着她的手:“你是第一个来的,为什么反而伤口最少?”
樊晓月自嘲地笑了下:“我不过是个噱头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