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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女的不舍下镜子奋力一搏的话,迟早要被既明所伤,最终镜子还是会落在既明手上。”霖淇燠言之凿凿。
“主动舍了镜子,即便能赢,结果还不是一样的。既明只要看准机会抢到镜子,受点小伤凭他的本事也能逃走,可对于垂铃而言,只怕更为不甘吧。”樊晓昙与霖淇燠针锋相对,顺便还白了他一眼。
幻芜由衷的觉得,樊晓昙看起来义正言辞,实际上毫无立场,只要跟能跟霖淇燠对着干,死的也能被她说成活的。
霖淇燠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反驳她。
可霖淇燠的沉默,显然让樊晓昙更加恼怒了。
这下幻芜真的看不明白了,她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?幻芜看了长绝一眼,得到了长绝一个“稍后告诉你”的眼神。
幻芜安心了,还好有知情人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心啊。
“这镜子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啊?”霖淇燠决定转移话题,樊晓昙没有插嘴,她也很想问这个问题。
幻芜把自己跟既明的约定,还有拿到琅玕镜的过程简要的说了说。她综合了既明和幻灵的说法,交代了琅玕镜的作用,顺便把镜子对于垂铃的重要性简明扼要的告诉了三人。
霖淇燠和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