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昙已经听长绝说过微尘和垂铃之间的事了,此时更是唏嘘不已。
霖淇燠:“唉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要不咱们撤吧,反正这两人也打得昏天黑地的,顾不上我们。”
“我不!”樊晓昙本能地与霖淇燠意见不合,当然其中也参杂着她对垂铃的同情,“这镜子本来就是垂铃的,我要帮她!”
霖淇燠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别闹了,你怎么帮她?行行行,就算你厉害你帮了垂铃,那微尘呢?难道要在这感灵塔里关一辈子?”
樊晓昙不说话了,她不是没话反驳,而是注意力全被拉到自己的手上了。
从手上传来的温度有些灼人,让她完全忽略了霖淇燠说的话,自己要不要挣开?……还是算了吧,他的手心还有伤,要是又裂开就不好了。
她才不是关心他呢!她只是觉得血会吸引怨灵,不仅危险,还脏兮兮的。
樊晓昙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当然没人知道,霖淇燠看她老实了,松了口气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继续拉着她,省的她一会儿又脑子发热冲出去了。
他才不是关心她呢!他只是觉得这个臭丫头脾气臭得要命,脑子又笨还没什么本事,要是真的冲出去,还得自己去救她,又累又危险,得不偿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