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跟前,生生受了既明的一击。
小腿粗的树枝应声而断,尾端还在塔中,最前面的枝头已经委顿在地。
幻芜松了口气,若是人的话,不说被切成两半,胳膊肯定是没了,她第一次如此庆幸微尘是棵树,也由衷的庆幸,微尘在危急时刻冲破了心防,选择保护了垂铃。
无论是慈悲心也好,还是对垂铃的情谊也罢,他至少还是那个善良的微尘。
可垂铃显然不觉得庆幸,槐枝这一断,几乎让她崩溃。
“微尘!”她尖叫着扑向那截断枝,似乎在她眼前的断枝就是微尘血肉淋漓的断臂。
既明看到空档,从垂铃手中夺得琅玕镜,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