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毫无动静的感灵塔冒出白烟,远远看去,似山巅的雾气缥缈。一直以来照亮塔身的铜灯大多都被打翻了,桐油泼的到处都是,只需要一个火星子就能把残破的塔身点燃。
也不知槐树枝何时碰倒了一盏铜灯,火舌已经漫向第二层时,众人的目光才从那胶着的战局中移开。
在场的人里,只有长绝一人身负水灵,可刚才一番耗费,让他有些力不从心。
木也是水啊……长绝心头一动,捻起指诀,这是一个御水诀,可他却将诀打在新长出的嫩芽上。
树中的水份稀少,长绝是想通过嫩芽,勾起地下更多的水源。
一股水从嫩枝中吸出,长绝伸手一挥,水花向上散开,他再一掌拍向土地,泥土被震起,水雾喷洒在土中,带着湿意的土扑向火焰。
幻芜松了一口气,这下火应该能扑灭,至少能把比较大的部分扑灭。
既明也不想被湿土埋掉,他快速躲开,远离感灵塔。
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火不是什么问题的时候,感灵塔下一堵褐色的墙破土而出,竟然将那灭火的湿土挡开了。
那可不是一堵墙,而是槐树根。地底的槐树根交错成网,挡住了自己仅剩的生机。